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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瘾五百年》:在扫兴的致癌证据出炉前,已经有上亿人靠菸草业


反对烈酒与麻醉药物的运动都在19世纪晚期加快脚步,两者使用的辞藻也很相似。指向烈酒的控诉──灭亡民族、败坏道德、倾家蕩产──同样指向麻醉药物,英国嗜醉研究权威寇尔(Norman Kerr)曾说含酒精的饮品是「有害的麻醉品」,酒类却安然渡过所有国家的禁酒措施,也从来不是国际间真正打算管制的项目。把酒类当作「药物」讨论,乃是相当晚近的事。

酒类的地位优越原因何在?最明显可见的即是这个企业在主导世界经济及外交的西方国家里规模庞大,而且有财政上的重要性。以20世纪初期的法国为例,包括製造者、零售者、运输者、软木瓶塞业者,共有四百五十万至五百万人是靠酒维持生计,约佔法国总人口的13%。酒的课税以前也一直是西方国家财政的基础,例如俄罗斯,酒的税收所得与整个军事预算所需相等。非洲与亚洲的殖民政府也是如此。

在近代的世界秩序中,不分「核心」地区与「外围」地区,酒税都是不可或缺的。鸦片这时候的处境相反,重要性正逐渐衰减──至少在大英帝国範围之内已经不如从前。印度对中国的鸦片贸易量在19世纪晚期与20世纪初期缩小了,这也简化了英国人改变立场的过程──从力主关税保护变成提倡国际管制。

酒工业赚来的钱不但可以支付公务员的薪水,还可以赞助高雅文化。丹麦酿酒业鉅子雅各逊(J. C. Jacobsen)于1887年逝世后,把他的「老卡尔斯堡酿造厂」(Old Carlsberg Brewery)遗留给一个推广艺术、人文、科学研究的基金会。结果形成很微妙的笼络作用。直到今天,多数丹麦人认为喝啤酒(丹麦人喝啤酒的习俗居斯堪地那维亚诸国之冠)是一种良好的、爱国的行为。对卡尔斯堡有益就是对丹麦有益,最起码是对丹麦的学术的、艺术的机构有益,这些机构的经费都在靠卡尔斯堡基金会捐献。

酒类生产的规模与地点也是重要因素。葡萄栽种、酿造、蒸馏一直普遍盛行于欧洲和伊斯兰文化以外的世界各地。麻醉药物的生产却是有侷限的。鸦片大部分产自南亚的贫穷国家和殖民地。古柯叶大部分来自秘鲁和爪哇。本来有少数几个工业化国家在製造古柯硷和吗啡,其中以德国的生产量最大。

德国起初是反对管制政策的,其产能也威胁到1912年「海牙鸦片公司」制定的整个国际管制计划。后来德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战败,英、美代表在巴黎会议上坚持条约中要强制战败的同盟国(德、奥、匈牙利、土耳其、保加利亚)遵守海牙鸦片公约。

德国、土耳其,以及另一个顽抗的国家必须在「国际联盟」监督下同意管制出口。希特勒虽然在1933年令德国退出国际联盟,德国政府仍然默默继续配合药物管制当局。纳粹党对于违禁药物买卖是一贯坚决反对的。

《上瘾五百年》:在扫兴的致癌证据出炉前,已经有上亿人靠菸草业

菸类的故事和酒类的十分近似。菸草业的经济影响力和操作广度都给自己带来相当程度的豁免优势,上了瘾的吸菸者之众多更是当然的优势。香菸革命以及随之而来的消耗量扩大、上瘾程度加深、获利性增高,都是在扫兴的致癌证据未出炉之前就发生了。

按克鲁格(Richard Kluger)估计,假如美国政府在1964年公共卫生局长发布报告之后就努力约束吸菸,影响所及的吸菸人口应该不下7,000万(这个数目包括粗略计算的18岁以下的吸菸者,官方当时统计的18岁以上与以下的吸烟人口之中,已成年者有5,200万),另外还有200万人是香菸股票持有者、菸农、香菸工厂工人、零售商、接受香菸广告赞助的出版业者和广播业者,以及因其他缘故依附香菸业维生的人。这样的奢望未免不切实际。(当时的美国已经主控着全世界的药物管制政策,也不可能同意听从国际间的出口管制。)

菸草类的种植与消费在开发中国家渐渐普及以后,菸草业的经济得失的影响也越来越大。到了1983年,全世界的生产与销售所提供的全职工作超过1,800万个。如果把工作者的家小、兼差工作者、季节性的劳工也都计算进去,大约有一亿人是靠菸草业维持生计的。

这幺大规模的生产与所得,给了跨国菸草公司笼络吸收的力量。他们也很乐意运用这种力量来作公关、贿赂媒体、提供政治捐献、赞助艺术与体育活动,以及收买游说者、专门作证的人、律师。菲力普摩里斯公司和雷诺兹公司甚至提供「美国公民自由权工联」(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的工作场作隐私权小组90%的经费,这个小组发起的运动之一即是争取员工的吸菸权。

製药公司也相当擅长藉游说保护濒临绝种的产品。甚至能做到把管制刺激精神药物的国际协商延迟到1971年推出,而且趁未推出之前促使协商在内容上给予多项让步。

製药公司对于国内的管制政策也发挥了同样的影响力。是医生也是药物历史研究者的葛林斯朋(Lester Grinspoon)说明了製药公司的运作方式。当时他在麻醉药品及危险药物管理局(Bureau of Narcotics and Dangerous Drugs,为1968年至1973年间的联邦主管单位,也是药物加强管制处〔Drug Enforcement Agency,简称DEA〕的前身),等候为大麻的医疗使用作证,正好听到另一桩行政法庭听证。该案有关温士洛普製药公司(Winthrop Pharmaceuticals)生产的喷他佐辛(pentazocine)的管制问题,而这种药物已经有相当多的上瘾、服食过量、滥用的证据:

以药物而言──应该说是一种民俗的、非主流文化的药物而言,大麻始终没有像菸酒类那样得到跨国公司的支持或财力庇护。这个事实,再加上按官方记述的大麻与犯罪和偏差行为的关係(以及近年来在文化战争中被互踢皮球的地位),都使大麻容易成为管制措施开刀的目标。

相关书摘 ►《上瘾五百年》:从瘟疫到蛇毒,人们相信没有蒸馏酒治不好的病

书籍介绍

本文摘录自《上瘾五百年》,立绪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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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卫.柯特莱特(David T. Courtwright)
译者:薛绚

药物流通史最完备的一部着作
一八八一年间,一位西班牙医生接生了一个死婴,他狠狠吸了口雪茄朝婴儿脸上一喷,本来死寂的婴儿开始抽动,接着脸部一扭,哭出声来。这婴儿即是毕卡索。

为什幺咖啡、菸草和大麻在世界各地都有供应,而槟榔和咖特(qat,阿拉伯茶的萃取物)却不然?为什幺酒和菸是合法的,而海洛英与古柯硷就是非法的?是什幺力量在推动这些改变精神状态的物资贸易,而这些物资的贸易又怎会形成如今这样庞大而光怪陆离的模式——正常使用与异常滥用、医疗用与消遣用、合法商用与非法禁用的相互交错?

本书从头详述这些效果愈来愈强之药物是如何取得的,并将各种药物——不论是茶叶、可乐果、鸦片、安非他命——如何被发现、交易与图利的过程放大特写,是药物史观的第一部世界史。

从社会与生物的角度说明影响精神状态的物资为何具有诱惑力的同时,作者追蹤出大众化药物进入全球贸易主流的来龙去脉。商人与殖民地栽种者如何致力于扩大全世 界的供应量、降低价格、吸引手头并不宽裕的百万计消费者走进市场,从而将药物消费彻底平民化,举凡以上种种,作者都一一予以揭露。

对于当年的欧洲人如何利用酒来诱迫原住民拿出猎得的动物皮毛来进行交易,并将俘虏卖入奴隶市场换钱买酒,甚至把这些原住民被骗得割土让地,而殖民帝国的君主又如何利用药物课税所得的金钱作为发动战争与扩张势力的经费,读者也将历历在目。

本书探讨深入,见识均衡,文字雅洁,是迄今有关精神作用药物流通史最完备的一部着作,堪称横跨世界史与药物史两个领域的必读杰作。

《上瘾五百年》:在扫兴的致癌证据出炉前,已经有上亿人靠菸草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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